春风不识

专注自嗨五百年
间歇性话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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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望是做个安静耕地的老农民:)

【冬铁】向死而生 born to die 9

法律赋予人权。

他们坐在那儿,电视上放着当夜的访谈,电视上的人们谈论着时下最热门的话题。而那个话题就坐在Tony身边。Bucky的律师在电视上与嘉宾辩驳,她声称收到制裁的应该是过去那些控制他的人,而不是Bucky本人。那位女士很勇敢,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手这种案子。

Steve和Natasha一直在为Bucky的事情所奔走,他们坐在那里讨论着什么。但从始至终Bucky却只是坐在那里不发一言,冷硬的姿态如同石雕,Tony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Bucky也没在这方面多以赘述,他似乎心中已经有所决定。控方披露出一件件关于他过去的事情,舆论也炒的火热。Tony感到焦虑,他坐立不安,甚至有些恼怒,因为现在这种情况没有谁能做到百分百的局势掌控。

Bucky把手伸了过来,在桌下。他握住Tony的手,Tony也回望他,而Bucky却朝他露出一个让人意外的明亮笑容,仿佛此刻身处漩涡中心的人并不是他。他们的对视很短,几乎触碰到就分开了,但Tony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那种压力,力量大到让他指骨发疼,因为他也紧紧的回握住对方。

“你在想什么?”Tony趁着无人把Bucky拉倒自己身边低声说道。

“并没有什么。你太紧张了,你坐在我旁边我都能感觉到。你太压迫你自己了。”

Tony想不到自己还被Bucky说教了。

“我不知道你是这样乐天派。”

Bucky并不是什么乐观主义,他只是接受那些事情发生的必然性,他只是想抓住些好的事情,比如Tony。Bucky本以为在经历那段可悲的岁月之后他早就一无所有了,但似乎并不是,他又将重新获得些什么。

他们做了一切必要的事情,从提交各种证据,比如心理报告或者任何可能的一切。今天是Bucky最后一次出庭,所有的结果都会在今天宣判。但就在离开庭还有四个小时的时候,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。

原罪控制了一个正在直播的媒体,声称如果Bucky不按时赶到自由女神像下,就要将其炸毁。

“这简直是疯了,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去。”Steve对此是坚决反对的。

“但你听到她说的了。“

“是的,但那个疯女人会毁了你现在仅存的一点机会。”

“还有时间,那是我必须要处理的事情。我会让Natasha和Clint和我一起去的。”

“Tony说点什么。”Steve眼见自己无法说服Bucky便想让Tony来劝劝他。

“我……”Tony站在旁边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想叫他不要去,不要理会那个疯女人。但他看着对方的眼睛知道他已下定决定,自己又怎么忍心阻拦他。

“我会掐着表的,况且还有Natasha和Clint,我会按时回来的。”他诚恳的许诺。

“好吧。”Steve最终还是妥协了,“我和Tony会提前去法院的。注意点时间,Bucky。”

“当然。”他又看向Tony,“等这一整天都过去,我们可以谈谈吗?”

“可以,我想那会是非常好的时机。”Tony诧异于他仍然在意这件事情。

“谈什么?伙计们,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?”Steve能感到氛围有点不对。

“并没什么,你想太多了Steve。”

“真的要来这套吗?”Steve当然知道自己的老友藏着什么,Bucky只是笑着拍着Steve的肩膀。

因为现在这还是个秘密,他只能和Tony分享。

 

“该死,前面发生了什么?”

Tony忍不住打开车窗向外面看去。他和Steve坐在车里却被堵在了路上,而且前面显然发生了什么。

“先生,前面有人在游行。”司机打探清了情况又坐回了车里。

“游行什么?他们不觉得今天纽约的事情还不够多吗?!”

“我恐怕他们就是在关于今天要发生的事情在游行,先生。”

“真是好极了。”Tony大声的抱怨道。

“只是游行,人们又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。”

“他们当然有这权利,我只是希望别是今天。”

“前面有警察和几个神盾局特工,Steve先生。”

“好的,我现在下车去处理那里的状况。你先去法院。”Steve说完就下车了。

“当然。”Tony又转向司机,“还要多久?”

“我可以在前面左转,稍微绕开这里,不会花太久的。”

Tony到法院的时候外面早就是围的水泄不通的媒体。

“stark先生,为什么只有你一个?被告还会不会来?”

显然Bucky和Steve还没有来,他怎么会知道,他也才到这里。

 

 

 

+++++++

 

“我会杀了你,然后是Steve Rogers。我的父亲没有做到,而我会的。我撕下你们虚伪的面具。”原罪疯狂扭曲的面容与他父亲红骷髅如出一辙。

“我并不这么认为。想杀我的人很多,我恐怕你得排队。”

原罪当然不会一个人来了,Natasha和Clint在和她的手下缠斗。Bucky向前追击那个女人,他得把这里尽快的解决掉。他还得赶到法院,还有人在等他。但总有事情是他意想不到的。

 “这是一份礼物,我为你准备了很久。下一个就是Steve Rogers。”

“不,Bucky!”

他听到Natasha的声音,她的声音不像平常那样的镇静,多了脆弱和慌乱。她在对Bucky说些什么,他不确定,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,Bucky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种有形的流逝。

“不不,Bucky。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?”Natasha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,她胡乱的想要捂住他的伤口,徒劳无功,只有一手温热的鲜红。

“该死……”Clint跑过来,颓然立在一旁。

Natasha背对着Clint,保持着之前的姿势,“Steve在哪里?”

“他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
“告诉他美国队长死了。”

 

 

Tony直到开庭前五分钟都没有等到Bucky或者Steve他们其中任何一个。他的手机响了,是Fury。

“stark,美国队长死了。”

后面的话他没有听清,他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晕眩。Bucky的律师朝他走来。

“stark先生,你必须得看一下这个……”

从法庭上所有人躁动的不安的神情来看,他们也已经知道了。

 

 

“他在哪里?”那是Tony见到Steve说的第一句话。

“他已经被神盾局带走了,Tony听我说……”

“这么快?发生了什么?”Tony打断了他。

“原罪杀了他。”

“这……不可能。”Tony摇着头,他不能接受这个回答,“告诉我你抓到了那个女人。”

“是的,我抓到了她。而我也保证她剩下的时间只能呆在监狱里。”

“好极了。那他的……”Tony无法说出尸体那个词,因为就在几小时之前Bucky还活生生站在他面前,“会埋在那里。”

“Tony……”Steve看起来悲戚且遗憾,“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保密的,所以也不会有……”

“那是Fury的决定?Steve你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决定?!”Tony的愤怒无以复加,他想去找Fury却被Natasha和Steve拦住了。

“我也不能接受!但这无可奈何。”

“长官,这个世上不能没有美国队长。”

一个特工拿来了星盾,就像Tony最早的时候这么对Bucky说的一样。Bucky从Steve手上接过星盾,现在盾牌又从Bucky那里到了Steve手中。这个世上不能没有美国队长,责任这种东西,从你承担起来的那一刻,它就需要你时刻背负。

 

 

 

Steve在台上向公众演讲,Tony站在一旁背脊绷的笔直,他的身旁还有一些政府的人。台下的媒体现在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狂热,连闪光灯都变得安静起来。

关于Bucky的判决是有罪,但他的服刑方式并不是监狱,而是像他之前做的那样去服务社会。在他牺牲自己之后,已经没有人去计较他之前的那些事情,他成了人们口中之前一直不愿意承认的英雄,人们在为他点燃蜡烛吟唱祷告。Tony冷眼凝视着台下的那些人,他对他们感到愤怒,他知道把这种情绪施加他人身上是很自私的,人们一无所知,只是被恶意散发的消息单方面的蒙蔽了。但Tony仍然感到愤怒,他们都不了解Bucky,不了解他是怎么样一个人,就这么去恶意的揣测他。Tony知道Bucky不在乎,但他在乎,仍有一点值得欣慰的是起码他们现在知道了。

James Barnes过去是一个一直徘徊在黑暗中的战士,但这不代表他有哪怕一秒钟向黑暗屈服,即使他当时身处深渊。他是美国队长光明下的阴影,成为光明下的阴影只是因为必须有人妥协,阴影隐藏的越深光明则越强烈,但他也有不输于任何人的美好品质。他在战斗,为别人,也为自己,为了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而战斗。在他执盾期间,Bucky完全配得上美国队长这个称号。但Tony知道Bucky也是一个普通人,他有自己的的喜怒,思想,甚至是他的欲望。

 

当一切混乱得到平息,Steve又重新成为了美国队长。在那段日子里任何一秒钟都在消耗Tony的精神。他也接受了这一切,没有太多的悲痛,只是接受。因为这迟早会发生,他应该习惯于任何与他亲密的人的死亡。

Tony来到了Bucky的那间公寓,他像Bucky一样把钥匙放到玄关的小碟子里,里面的零钱也还在那里。

公寓里面的东西还停留在主人离开之前的样子,床单上的褶皱,似乎之前刚有人睡在上面一样。Tony躺了下来,上面还留着Bucky的味道。他在这种熟悉的味道中陷入睡眠,却带着一身冷汗惊醒。

还是那只猫,它又在敲打Bucky的窗子想要进来。Tony给它开窗,对方在窗檐上来回走动,喵喵的向Tony发出讨好的叫声,一如之前一样殷切。Tony的指腹刮擦着猫咪的下巴,对方也温顺的回应着他。

“抱歉猫咪,以后可能没有饼干了。”Tony低声说道。

一无所知的动物朝着他露出无辜的眼神,但依旧热情的蹭着他。

Tony该知道的,这条路太长,要走太久,不是所有人都能走下去的。山川能成齑粉,星辰亦会陨落,英雄也难逃例外。


TBC

食我大刀啦 : )

还有一章就结束了 大家千万不要方啊 : )

觉得他们两个有一些相似的地方,他们都不是什么完美无缺的人,也许过去都曾置身黑暗 但却都会为了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而去一直抗争。自己的一点个人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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